无论前后都看不到它的尽头。
有的只有反反复复那条冗长幽深的通道,以及通道两边雕刻着精致又香艳花纹的木门。但我试着去推那些门时,没有一扇是能被推开的。
至此我才终于明白,之前雅哥哥听我说能自己走时,脸上那道笑容为何会令人觉得古怪。
这条长廊可能是被设了某种结界,平时看着并没什么不妥,而一旦结界打开,那么若是没有阁里的妖怪带路,人靠自己两条腿,看来是根本走得出去的吧。
想到这里时,头突然刀绞似的一阵剧痛,迫使我停下了跑得几乎快要麻木的两只脚。
我想休息一下,顺便再看看周围的情况。
岂料一停后,疼痛竟变得更加难熬。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脑子里狠狠往外钻,试图要钻破脑壳往外冲的那种撕裂感,一阵又一阵,最厉害时痛得我两眼一黑,没忍住大叫了一声。
恍惚中见到前方拐角处一道黑影飞速而来。
我心知那一定是小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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