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微微一僵,遂又轻轻一笑:“你是谁,我怎会知道。”
我看了看他,没再继续吭声,而看得出来,他也没有再继续说些什么的念头。
只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将我抱在他怀中。
虽这寂静令我不安,但他手臂的力度令我无法继续思考,亦无法抗拒。
平缓的呼吸中,我僵硬手指逐渐在他掌心重新恢复温度,身子亦慢慢松弛了下来。
那之后不知过了多久,火光渐灭,一切笼于黑暗中,于是狐狸的体温显得更为温暖。
由此抵不住一股倦意翻涌,我慢慢合上了眼睛。
一觉睡得昏昏沉沉,却也香甜无比。
醒时,天光已是大亮。
身上仍似乎残留着狐狸的体温,但狐狸不见踪影。我微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