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只有历来燕玄家的大当家才会知晓,为什么你觉得我能找到?”
“因为若是我没猜错,那东西燕玄如意应该见到过,并且,如今她是唯一知晓那东西下落的人。”
“你的意思是它有可能是燕玄如意拿走的?”
“或许。”
“但燕玄顺一直不将她立为家业继承人,如今他三夫人又有了喜,所以可想而知,她只怕连看一眼那东西的机会都不曾有过,又哪来的可能去把它偷走呢?况且她把自家祖传的宝贝偷走,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虽不知目的为何,但我曾听说,春燕之死恐怕同此事有脱不了干系。”
“什么”乍一听他说出这句话,我有些茫然。但随即想起他先前突兀问到我春燕的真实死因,于是不多久,我立即有些明白了过来:“春燕之死,难道不是因为她偷情遭辱,而是因为燕玄顺发觉是她偷取了燕玄家那本当做宝贝一样珍藏在庄里的东西?”
说完,见狐狸默认地笑了笑,于是我受到鼓励般继续往下道:“而能让春燕冒下这样大的险去偷这件对她来说毫无用处的东西,那个人除了对春燕来说感恩戴德的那位主子姑娘,不会再有旁人,这也就难怪了”
“难怪什么?”见我一脸恍然大悟,狐狸不动声色问。
“难怪听喜儿说起,三个月前春燕来找过燕玄如意,还对如意说,她的性命在就如意的手里,所以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希望如意能牢记当日的承诺,救她不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