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屏风内是间门窗紧闭的内室。
见他推门而入,我连忙跟上。
进门便闻见淡淡一股血腥。
素和寅靠坐在屋内的榻椅上,苍白虚弱,手捂一块帕子按着嘴,帕子上全是血,他半身衣服上也都是。
似乎早已察觉铘的到来,他见到铘进屋,没有任何意外,也丝毫没为哨子矿前那番避开的行为有任何闪烁。只静静朝铘望着,过了片刻,有些突兀地轻轻问了他一句:“你有没有觉得这屋内有什么不妥,齐先生?”
“阴气很重。”
“能不能去将那阴气源头之物替我取来。”
铘没答。在慢慢朝素和寅的脸上看过一阵后,他不动声色问道:“庄主今日是否出过门?”
素和寅摇了摇头,似是虚弱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铘便没再追问,身子一转走到屋子西边,朝墙上轻轻一拍,就见墙壁霍地裂开,露出里头一道暗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