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立刻放眼往四周看去,不禁愣住。
我发觉周围那座连绵起伏的矿山不见了,辽阔的天空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我的房间。
那个被素和山庄层层围墙圈禁在庄子深处的房间。
我坐在房间那张绵软华丽的床上,而素和寅则在床畔那张太师椅上坐着,面色苍白,双目半敛,一身疲惫并虚弱至极的憔悴。
手指间轻轻缠绕着那只用我头发编成的小东西。
它早飞得无影无踪,不知为什么这会儿会又回到他手里。
困惑中,最后一点风声如同耳鸣般在我耳朵里逐渐消失。一切静得不像是真实。
直至有丫鬟进来端茶送水,才将这一室充满虚幻的祥和与安静悄然打破。
“爷请用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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