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没有回答,只起身将这独眼兔摆到了正对着我床的那道窗前:“从今日算起,不出七天那女鬼必会回煞,但门有门神挡道,煞气无法进入,唯有从偏旁而入。因此,我将这白兔摆在此地,一旦有煞气从旁经过,必能被它镇之。而七窍中,唯眼睛是魂魄往返之所在,左进右出,因此我去除了它的右眼。待到子夜时,若听见它身体中有异响,取糯米贴于左眼上,事后将它交予碧落,即可。”
说到这里,见我兀自看着他发呆,遂停下话音,朝我看了看:“姑娘可听清碧落的话了么?”
我点点头。
他却眉心微微一蹙,返回床边朝我额头上探了探。
发觉体温并没身高,于是松开手,正要重新在一旁坐下,我问了他一句:“要是到时这兔子不起作用呢。”
“那姑娘可到阎王殿上告她的御状。”
“先生真会安慰人。”
“如不是明日碧落要赶赴京城,或许可以设法留在此处以保姑娘周全。无奈公事在身”
“不知先生可有即便公事在身时,也会选择留下,只为保她周全之人。”
这句话出口,不仅狐狸,连我都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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