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怨念极深,似有什么未了心愿,不愿回去。偏偏你却是唯一能瞧见她的,因此被她缠上,跟了来。”
“她还说是我害了她。”
“是么?”
“可我根本就不认识她。”顺嘴说出口,见狐狸有些意外地瞥了我一眼,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走了嘴:“我是说,我根本已经有半年没见过她。”
他笑笑,那表情明明白白是在告诉我,这样的解释不如不做解释,多余。
我只能借着探热度的动作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脸。
似乎在他面前我什么都藏不住,什么我都希望能让他知道,这种感觉在我实实在在拥有他的时候从未有过,现在它让我难受到无以复加。
“不过,以你这样的状况,即便今日我将你治好,过不了多久仍会被侵扰。
“所以还请先生给我多做几道符。”
“这倒不是什么难事。不过让碧落感到费解的是,姑娘这十多年来究竟靠的是什么,能以这样招阴的身子安然无恙活到今日。实话说,碧落在府上早已多次留意,但始终未能见到府上有任何一件能对姑娘有用的辟邪之物。”
“也许靠的是运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