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事缠身,况且,我让你办的事情可曾办妥?”
“老爷子疑心重,除了当年的宜兰夫人,没人能有那间屋的钥匙。”
“那么昨儿晚上的事又是怎么回事。”
“那件事我也觉得奇怪,没来由的突然就将那丫头提出来审了,听说当晚还动了刑,叫得我那屋子都听得见,却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再给我好好打探。”
“爷的话雪娇自当遵命,但爷这三年来可曾惦记过雪娇?”
这句话问出,男人好一阵没有回答。
雪娇似乎早已预知他这反应,所以没再吭声,只是在庄子外一道道焰火突然在天空绽放开来的时候,忽地轻吸了口气,将自己娇小的身体再次朝那男人坚实的胸膛处贴了贴近。“雪娇好想爷”然后她踮起足尖,一边用嘴唇啄着那男人的脖子,一边轻声道。
啄到耳垂处,哗啦声撕开了自己的领子,露出白皙如玉兔般两团微颤的胸脯。继而两腿一夹,像条蛇一样朝着那男人一动不动的身体上缠了过去,嘴唇颤动,发出的话音期期艾艾:“要口我爷要口我”
最后一个字呻口吟般从雪娇口中吐出,男人身子忽地一旋,一把将她按在身后的壁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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