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就没再费那力气用裙子去遮盖它,我硬着头皮答了声:“没事。”
“为什么要割伤自己。”他再问。
“不小心。”
“为什么要带着刀子。”
“防身。”
“防谁伤你身。”
这问题我却是再也回答不上来了。只能慢慢收回手,一边继续紧紧握着那把刀,一边有些漫无目的地将另一只手上不断渗出的血,朝自己鲜红的裙子上擦了又擦。
眼见好端端一条光亮簇新的长裙被染得斑斑点点,他重新将手伸向我,阻止了我继续乱擦的动作:“舆杠断裂,你先同我上马。”
说罢,扶着我手腕的手微一用力,我身不由己就被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随即不得不在他牵引下往轿子外走,见状,一旁立即有婆子匆匆过来,带着点怯意笑盈盈劝说道:“姑爷新娘子还未进门脚就落地,这怕会不吉利的吧。不如稍微等等,待到换了舆杠,咱们再走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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