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很久不见我回答,他才收回视线朝轿子里望了进来,然后再次问了一遍:“你在想什么。”
我把喜帕遮了遮拢,权当没有瞧见也没有听见。
但过了会儿,听他依旧在外面跟着,只能含糊回答了声:“没想什么,就是累了。”
“累了就歇会儿,往后的路还长,不如趁着天还没亮先睡一阵子。”
“好的。”
说完,正要借机关窗,但他忽然伸手挡了挡:“其实有句话原是早就该问你,只是迟迟不得机会。如今虽晚,但或许也不算太迟,所以仍是想问个明白。”
突然间说出这么一番话,不能不让人感到有点好奇,所以我把喜帕朝上掀开了点,问他:“问什么?”
但他却没再继续说下去。
透过喜帕的缝隙,我见他目不转睛朝我看了一阵,随后一声不吭翻身上马,扬手挥辫,不一会儿就汇入前方队伍里,再也见不到踪影。
真是有点莫名其妙的一个人。问得莫名其妙,之后又沉默得有点莫名其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