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
“她长得和我很像?”
“不像。并且无论从哪里来看,你俩都不是一类人。”
“那为什么我会让你想到她?”
“这个么”目光微闪,他说到一半没有吭声,只再次若有所思朝着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阵,然后笑了笑,将视线转向我手里那条已然冷却的兔腿,答非所问道:“刚才饿得走不动,这会儿是不饿了么?”
“饿,但吃不下。”
“不爱吃?”
“如果换了你遇到我这样的状况,你能吃得下?”
这反问令他再次沉默下来。
我以为他在以身代入我的状况,然后继续同我说些什么,最好能由此联想到些什么,譬如我为什么会带给他那种‘先到一个人’的感觉。但过了片刻。他忽然站起身后退了几步,在一个离我颇远的地方重新坐下。
随后再看向我时,眼里已然没有任何波折,只剩下我在废弃窑洞内所见到的看似平和的清冷:“其实,无论怎样,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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