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从我卧房门前经过,我仔细听着,始终没听见他们向素和甄问安的声响,这时才确定他确实已经离去。当即腿一软,我一下子跌坐到椅子上,伴随着脑中空空如也的感觉,好一阵仿佛灵魂出窍一般。
直至听见喜儿一遍遍焦急地叫我名字,这才缓过神来。
此时此刻哪还有闲心再去向她打探些什么。
关于春燕,关于梳妆台,关于燕玄如意家里的一切,对我来说都不再重要了。脑中清清楚楚只有三个字:赶紧逃。
可是归根到底,连路都走不利索,我却又怎么逃?
刚想到这里,突然飒地一阵风从身后吹来,直吹得我激灵灵一个冷颤。
门窗紧闭的屋子里怎么会起风?
但这问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随着那阵风起,屋内一下子暗了下来。
本是傍晚,虽然夕阳西斜,明瓦处总还透着光,令这房间一直都还算亮堂。可是那风刚一起,整间屋子就跟突然被罩住了似的,一瞬间暗到伸手不见五指。
这可不就有诡了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