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将她头颅里所有可以抽走的东西全部吸走了,因此让她那张脸看上去好像个六七十岁的老妇。身上则穿着她终年不变的娃娃裙,让人一眼望去,不知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究竟应该称作是恐惧,还是一种森然的诡异。
想到这里,不由微微打了个寒颤,我抬起贴在玻璃上的额头用力搓了搓。随后正要转身,一抬眼却发觉窗玻璃上有个人在看着我。
我吃了一惊。
险些以为是梦里那个女人又出现了,细看,原来是狐狸。
他对着玻璃的反光若有所思看着我,这让我微微松了口气。而这神情上的细微变化立刻令他感觉到了,于是挑了挑眉,他不动声色打量着我的脸,问:“在想什么?”
“我在想艾丽丝的事。”
“还在想着是谁杀了她么。”
我点点头。
他再度挑眉,朝我扬了扬他手里那杯红酒:“别多想,想也没有用,回头等她家里那些人一到,今晚的事情才算是刚刚开始。”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碧绿色眸子透过玻璃反光看着我,眼神看得我略感不安。随后他带着点意味深长朝我笑了笑:“呵等你见到艾丽丝的母亲你就明白了,不然以殷先生这身份,为她一个小丫头费那么大工夫准备下那么多事,你以为是做给谁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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