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典故,和你家店老板或许有那么一点儿关系。”
“是么?”这话一出,我立即停下腿上的举动,朝他看了一眼:“什么关系?”
他朝我笑笑没吭声,因为就在这时店门口铃铛轻轻一响,有人推门走了进来:“三个豆沙包一杯奶茶,能不能先赊个账啊姐姐?”
虽然没回头,但那说话声和贫穷抠门的范儿,仍是让我一下子辨认出来,来者必然就是我对门最近成功把烟烛纸扎店升级成棺材铺的术士蓝。
说他是开棺材铺确实有些片面了,但他最近运来的棺材真的比较多。当然了,并不是真正的那种棺材,而是大大小小的挂件棺材。
据说是从那个脖子上挂着小棺材的女人身上得来的灵感。那些棺材有木头的也有玻璃的,当然最多的是塑料的,买的人还挺多,他说图的就是个升官发财的好彩头,而且带久了真能有好处,所以一直锲而不舍试图哄我也买上一个。
五十到一百块钱一个,当别人傻的,去买他一个做工粗糙的小棺材。
不过自有傻人捧他的场,天天顾客盈门的,生意倒一直都还真不错。
但虽然生意那么好,终年却也不见他手头能有几个钱,时常在我店里赊账,一来二去,于是只要狐狸在,他饶是有三寸不烂之舌也没法从我店里骗到一片馒头干。
这会儿大概吃准了狐狸不在店里,所以又跑来混吃的了,我便正要把他打发走,却见他嘻嘻一笑,问我:“今天店里有贵客么,闻着味儿都似乎有点特别。”
怎么个特别?我没问,生怕着了他什么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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