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从来没告诉过我她的名字。
偶尔问到的时候,她会笑着跑开,然后买上两支冰激凌回来,我一支她一支,在寒风凌厉的塞纳河边一面打着哆嗦,一边搓着摘去手套的手,一边大口大口吃着硬得像根棍子般的冰激凌。
后来我便不再问她,因为觉得这样也好。萍水相逢,今天在这个地方,明天我便无法预知自己是否会突然离去,不老不死让我注定成为一只必须不停飘移的风筝,所以与人相熟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我开始叫她巴黎蓝。
她没有反对,看上去好像挺喜欢这个名字。
而后来,生活又渐渐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我画画,她看画;我吸烟,她坐在一旁看着我吐出的烟圈,然后喝着我带去的可乐。
“唉,总有一天我会胖死的。”每次喝完她都会这样对我抱怨。“也许下次你该带点矿泉水。”
“下次?也许吧。”
但下次我依旧带的可乐,她依旧把我带去的可乐喝得一干二净。
直到半年后,她最后一次来看我画画,临走前送了我一条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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