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继续画着,画了很久,直到她终于踩着脚下咯吱咯吱作响的雪慢慢从我身后走开。
那之后,不知道是不是一种奇怪的巧合,每一次到塞纳河边作画时,我都会在那里碰见她。
她每次都穿着不同的衣裳,但每次衣裳的颜色都是同一种蓝色。
巴黎蓝。
我从没见过这样执著于一种颜色的人,所以不免对她有些好奇,但是从没与她有所交流,
我画着我的画,她看着我的画,两年时间就那样一瞬而过,显然,我和她都不是喜欢交流的人。
直到一个月前,我俩才开始了第一次的交谈。
那天几乎是即将准备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她才出现的。
深夜十二点,西方的圣诞夜,天特别冷,她仍穿着单薄到可怜的外套,在雪地里好像一朵蓝色郁金香,插着裤兜晃晃悠悠走到了我面前。
她说:“早啊。”
一口流利的京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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