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错误。
我不知道该怎样告诉她这一点,因为我不希望让她敏锐地觉察到我明白了这一点。
于是我答应了她的请求将她留在了我的店里,替我照管我的店,替我招待那些来来往往的客人。然后,我便有了足够的时间带着我的画板和颜料重新返回塞纳河边,而她则再也无法像以往那样天天到河边看我画画,在我揉皱自己作品的时候,在身后轻轻问我一句:“画错了什么?”
这样一转眼好些天过去,她竟好似从未在我店中出现过一样,总是错开了时间,总是失之交臂。
一度我几乎已经忘了她在我店里的存在。
直到有一天提早回了店里,一推门,发现她背对着我在看着店里那些朱珠的画像。
看得如此出神,连我的开门声和脚步声都没有听见。
我决定不去惊动她,以免她再问我一些我不愿回答她的问题。但走绕过她身后她仍是觉察到了,随后回过头看向我,笑了笑:“喂,静,你觉得我跟她长得像么?”
我笑笑,不打算回答她。
“不想,因为她是那么美。静,她是你的爱人吧?”她又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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