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高人用来困住麒麟王,令它无法在天雷袭击下使用力量逃脱隐遁的阵法,便是这‘佛血’。”
“所以”
“所以宝珠,明白了么,并非是他不愿出手跟我斗,而是他根本便无法跟我斗。他拿什么来同比梵天珠更为强大的力量去作争斗。”
“呵呵”
一时气急,在听完他平静无波地将最后那句话慢慢说出口后,我反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下意识用力捏着手腕上的锁麒麟,捏得它上面那些沾染着载静血液的碎骨一点一点刺进我皮肤,刺进血肉,那逐渐扩散进我身体的疼痛才让我慢慢冷静了下来。
现在总算是彻底明白过来了,为什他根本就无所谓我夺回了锁麒麟。
也总算明白过来,他所说的河图洛书以及那东西所产生出来的阵法,对我和狐狸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那根本才是真正的驾驭锁麒麟――不,是超越了驾驭锁麒麟之力量的力量!
而不是我为了转移他注意力而信口说出来的胡话。
载静载静,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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