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哈尔家当年想尽方法也无法测出王爷体内的八旗殉道尊者之血,只因受阻于王爷的真龙之身。现今真龙抬头,王爷的八旗殉道尊者身,自然便也随之一目了然的了。”
“说得不错。那么碧落,能不能告诉本王,你脱离本体在这地方隐藏至今所试图想要窥望到的,又究竟是些什么东西。”
“王爷心下自然应该是早已明白了的。”
“是关于制诰之宝的传说么?”
“本以为是个传说,现今看来,未必。”
“为何这样说?”
“因为它若真是传说,王爷今日便不会以这样的方式同碧落见面,更不会借助碧落之手除掉正白旗殉道使,以此令九王复苏的金身被这地方冲天的煞气打乱了平衡,处到一个崩溃的边缘。”话音刚落,突然狐狸原地蓦一转身一把拔下他胸口上那把剑,反手一插,径直插入他身后那具无声无息朝他靠近过来的行尸上!
那具行尸的样子极其古怪。
如果说之前刚从那些棺材里出来的时候,它看起来举止还都跟活人似的,那这会儿看来,几乎已经跟鬼魅没有任何差异。
它几乎是漂浮在地面上的,足尖勉强点着地,摇摇晃晃维持着它跟地面的最后联系,而它原本干枯但还残留着一点点弹性的皮肤正急速萎缩、消失,露出底下蜡黄的骨头,被从眼眶和嘴里流出来的一股股黑气团团包围着,在狐狸手中的剑笔直没入它喉咙的一刹那,嘴巴一张,从喉咙里滚出颗龙眼大小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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