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载静如此简单而直接地解剖着他的过往,他脸上由始至终连一丝细微的波折也没有,比莫非那张“无”的脸显得更为空无。直到最后那句话的声音被这地方宽阔的空间内吞噬干净,他才目光一转,将视线投向了我,然后朝我笑了笑:“你怎么想,小白?”
我呆了呆。
怎么想?
这三个字原本该由我问他才对,怎么反变成他来问我?
问得简简单单,轻描淡写,以至一瞬间一道剧烈的钝痛卡住了我的喉咙,卡住了我的思维,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张嘴呆站在原地,然后挣扎半天,才勉强从嘴里挤出句近乎支离破碎的话:“回家吧我们狐狸”
“笨蛋。”话还没说完,他看着我眼睛对我淡淡丢下这两个字。
“回家吧”不甘心,我再次丢出这三个字,然后朝他伸出我的手。
可惜声音太小。
小得连我自己也听不清楚,何况是他。
所以也就完全没留意到我伸出的那只手,他将目光重新转向载静,道:“那么王爷期望碧落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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