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不禁一呆,我张了张嘴,半晌没能吭声。
他笑笑,握着那把珠链的手轻轻一松:“阿贵曾对你说过,从前有个王爷,他叫爱新觉罗载静。我就是那个载静。”
“我知道。”
“如果感到不习惯,你仍可叫我阿贵。”
这句话让我不由自主朝一旁阿贵的尸体看了眼,然后重新抬眼看向他,想尽可能若无其事地朝他笑笑。
可惜笑不出来,倒是想痛痛快快哭一场。
“现在还想求我替你去救那只狐狸么?”随后听见他问我。
我摇了摇头。
他也就没再继续说下去,只迎着我的视线淡淡望着我,随后提起珠链顺了顺,将它工工整整套到了自己的脖颈上:“这一天一夜来,我一直试图藉由阿贵之口告诉你我是谁,是什么样一个人,可后来发觉我根本做不到。你看,对一个完全没了过往记忆的人谈起过往,原是比死更艰难的。”
“所以你选择了现在这个最直接的方式来告诉我,是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