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表情变得好难看,”他笑吟吟看着我,修长的手指在脸上轻轻做了个比划:“完美主义,这大概是他从我们家族所继承到的唯一一点基因。”
“你的话比你刚才吃进去的那些东西更让我觉得恶心。”
“是么。”闻言他低头笑了笑,手朝地上轻轻一撑站了起来。
相当高的个子,以至一旦站起,我不得不仰头才能看清他眼里的神情。但他眼里什么样的神情也没有,淡淡的,像一片被冻结了的死水:“但你想过没有,宝珠,为什么我宁愿选择吃那些**得连蛆都滋生出来的死血,也不愿对着你鲜嫩多汁的大动脉来上一口?”
我原想沉默,但仍忍不住开口道:“因为你把我咬死了的话,就没法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了。”
“呵好自信的话。”话音刚落,他手指对着我轻轻一弹,我立刻身不由己朝后退了过去。
跌跌撞撞直退到身后那道帷幔处,穿过帷幔,感觉到一股冰冷夹杂着腐臭迅速朝我背上飞扑了过来。这时我终于不再倒退,也立时伸出手一把牢牢抓住了身旁的椅背,以免自己一不小心继续朝后跌去。
这么做是因为我清楚知晓,如果身后那片黑窟窿是八相恶狱所产生的,那么一旦跌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leo从我眼里瞬间闪过的惊恐中读出了我对这一点的了然。
因此微微一笑,手指轻轻一勾,我立刻又不由自主朝他靠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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