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那你怎么要喝血。”
他摇摇头,伸手将他边上那道舷窗上的遮光板轻轻合上:“你问我,我问谁去。”
“那你到底是人还是妖怪”
“你觉得我弟弟到底是人还是妖怪。”他反问。
我沉默片刻,坦白道:“妖怪化了的人。”
“妖怪化了的人?”一句话,听得他大笑了起来,如果不是满嘴的血浆,这笑看起来应还是很赏心悦目的。“不如说他是个变态更直接点,宝珠。不过即便如此,在亲人眼里,他仍是罪不至死的,因为他之所以会变成那种样子,很大一部分也是因为我的关系。”
“你?”
“不知你是否听说过,孪生兄弟,有时候容易出现一个个体对另一个体产生出极致压力的状况。”
“你是说,你的存在给靛产生了极致的压力。”
“看,一个从出生起就是家族继承人,另一个,则从出生起就过继给了别人、并被冠以别人的姓。所以,虽然仍属于家族的一份子,那种排斥感却是早已生成,并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急剧扩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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