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我见到他的第一眼时就有一种熟悉感,因为靛的葬礼上我跟他见过面。那时的他就给我一种很不安的感觉,到后来,碰到的一些人,跟我提到他的名字,就更加深了我的这种不安。
但我从没想过再次见到他会是在这种境况下;也完全没想到,他竟会变成这么一副样子。
赤身裸口体,并且像条蛇一样在地板上爬行,甚至还像只食腐动物一样眉头也不皱一下就把那种恶心的东西喝得一干二净难道是因为他被关在这个地方整整两周之久,而飞机里除了这些腐烂的东西,就再无其它东西可以充饥的关系么?
但是,那个冰箱里明明有着其它看起来还不是那么糟糕的含防腐剂的食物的,不是么。
“怎么不说话了。”沉思间听见他问我。我正要回答,却见到两行细细的血从他眼睛那层膜后面渗了出来。
“我吓到你了是么。”边说他边试着朝我笑了笑,但脸上因着剧痛而扭曲的表情却无法掩盖。
“你的眼睛怎么了。”于是我问他。
他循着我的视线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手心里的血,出了片刻神:“这里特别亮,你没有发觉么,宝珠。”
我看了看从舷窗外透进来的那一点点光线,没有回答。
“这光好像刀子一样割在我眼睛里,难道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么。”
我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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