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突然消失了。地上那支玉血沁心也不见了,唯有我的行李包仍在原地静躺着,好似我匆匆离去忘了将它带走的样子。
与此同时,画廊那扇玻璃门被推了开来,门外走进一道疲惫的身影。
是载静。
他找我找到清晨,所以进屋的每一下脚步都走得很慢。
看起来累极且心事重重,以至踢到了地上那只行李包也几乎浑然未觉。
随后终于觉察到了,他愣了愣,停下脚步摸着墙上的开关打开了画廊里的灯。
灯亮起的一瞬他再度一愣,而我则几乎放声尖叫。
因为那灼烫的灯光让我感到自己身体瞬间被彻底烧灼了起来,由皮肉直到骨骼,再经由骨髓直达每一个细胞。
可我依旧无法动弹,也无法发出一点点声音。
只能眼睁睁朝他看着,看他蹙了蹙眉将我的行李包拾起,迟疑了下将它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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