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忘记。”
“还有23分钟,你想去哪里。”
“还剩23分钟,想去哪里都也来不及了。”
“走吧,我送你。”
载静画廊正中央,对着大门的位置,那道装饰墙上悬挂着一幅我的肖像画。
一米来高,画上的我穿着他送我的那件巴黎蓝色的旗服,低头坐在自家的庭院里,阳光晒在我的身上和周围的花草上,照得一切和煦温暖。
自尽之前我从未在他府中见过这幅画,所以我猜,应是我死后他所绘制的作品。
回到画廊后,我收拾完自己那点简单的行李,走到它跟前,抬头朝它呆呆看了一阵。
时间磨去了我对这幅画中场景的大部分记忆,画却替我保留着,让我每次见到时都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我不知道载静是在怎样的情愫中画下这幅画的,如能就此定格在它里面,该有多好,天晓得我有多么想念场景中所熟悉的一切。
“他的画的确不错,不是么。”在我一动不动朝它看着的时候,冥走到我身边也看向了它,随后对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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