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熟人。”
“她从你这里窃走东西,为什么你却要从我这里讨回去?”
“因为你便是她。”
“先生的话朱珠听不明白。”
“没关系,今后总有一天,你自然是会明白。”
今后?
今后是指多久,他没说,我也没问。
那时我只是目不转睛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看着他如此兴味盎然地看着他掌心里那截头发,然后从衣袖中抽出一根红线,慢慢将它们从头至尾缠绕了起来。
“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了么,先生?”随后我问他。
“告诉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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