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笑,露出一口洁白而好看的牙,把端到我面前那碗看起来跟清水没有任何差异的汤咕嘟咕嘟喝了下去。“那么就是照旧了。”喝完,他抹抹嘴对我道,随后把我朝前轻轻一推:“但喝或者不喝,对你从来都没什么区别不是么,梵天珠。”
有意思的是,这句话,冥也曾对我说起过。
冥是地府之王,称谓很多,名字也很多。但遇见熟人时他喜欢自称为‘冥’,他说梵天珠是他的熟人,所以我自然也是他的熟人。
但熟人里分好多种,有些交好,有些仇恨,有些不过点头之交,有些则当面一套背地另外一套我问他跟梵天珠是哪一种,他想了想,说,哪一种都是,哪一种都不是。
这真是一种奇怪的关系不是么,正如他说,我跟梵天珠是同一个人。
记得那天我坐在奈何桥边,桥上人来人往,而他是他们中间唯一一个同我说话的人。
记得那天他问我的第一句话是:你在看什么。
我告诉他我在等一个人,却不知晓他几时才会来,因他可能还有几十年的阳寿可活。
他笑了笑,说,你说怡亲王载静?
我看着他身上那件跟王爷几乎一模一样的朝服,点了点头。
他于是又朝我笑了笑,笑容让我觉得很暖和,然后他用着同样暖和的话音,对我轻轻道:“别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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