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如既往带着他漆黑色的墨镜,透过直升机的舷窗,将他那根白色的手杖轻轻朝我俩扬了扬,算是打了个招呼。
可是一个盲人是怎么确定我俩就在他所招呼的这个位置的呢?
对此,我从来不会感到疑惑。
凡是跟狐狸有关的任何一个人,有任何一种让人觉得费解的反常行为,都不需令我产生疑惑。
可是我实在不喜欢这个人出现在这里。
尤其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在载静离开前对狐狸所说的那样一番话之后,突然见到这个人出现在这里。
他是殷先生。
那个险些将狐狸从我身边带走的,富有得弹弹手指就能把我的命买来买去的殷先生。
“他来做什么。”过了半晌,当我意识到狐狸把我从地上扶起来,准备将我朝那直升机方向带去的时候,我不由得立即问他。
狐狸朝我笑了笑:“他来接我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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