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想起来了,怎么还会被困在这里。”想了想,我反问。
他哑然失笑。
于是没再继续说什么,只静静躺着,静静看我在地上一点一点涂画着,画着那些大部分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些什么东西的鬼画符以及条条杠杠。
它们就在我脑子里。
在刚刚有那么一瞬间非常不安和焦虑的时候,从我脑子里突然间浮现了出来,然后通过我的手在地面上涂抹了出来。并且,还因此让我对载静说出那些复杂得让我脑子有点混乱的话来,所以事实上,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在说些什么。
这么想着,我在地面上用力涂下最后一笔,随后抖开手腕上的锁麒麟,将它尖锐的碎骨对着我手腕上用力一划。
“你做什么,宝珠。”见状载静问我,声音因那些灰白颜色的侵蚀而几乎细不可闻。
“我想我应该是找到法门的位置了。”
“在哪儿。”
“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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