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
“你怎么知道不会?”
“生灵过路,不会走回头路。”
“生灵?”我皱了皱眉:“你怎么知道刚才那是生灵,你见过?”
“你见过?”他反问。
我没法回答,便话锋一转,再问:“那会是谁的生灵,村里那些活着的居民的?”
这回他没有回答。
似乎是忽然间被什么给吸引去了注意力,他举着打火机转身走到一旁,从附近一口柜子内取出一盏防风灯,拍掉了上面厚重的积灰用打火机将它点燃了,用它朝里头更深处照了照。片刻,从那里找出样东西,托在手里轻轻一转,回转身朝我笑了笑:“虽说是封闭了百多年的村子,倒竟还有几件瓶装可乐,这么看来,也并不算是太过落后的么。”
说着,重新走回我身边,一边将那瓶可乐拧开了盖子往我面前晃了晃。
这一番行为叫我再度说不出话来。
看上去,他似乎对周围那些触目惊心的脚印并不太感兴趣,也对刚才所发生的事完全不愿多说的样子,所以我不知该是沉默,还是继续同他说些什么。这当口同时看到了他左胸处那个明显的枪伤,脑子里不由嗡的一响,我朝后慢慢退了两步。
那是我刚才失手开枪打到的,很深的一个黑洞,靠近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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