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
“你伙计?他倒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是的,他很有意思。”
“但,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段往事?”
“因为人死之后,头七一过就会离开这个世界,但有一些却长久不肯离去,终年徘徊在这个已经不属于他们的地方,一待就是很久很久而这些长久不肯离去的人,必定死时在心里种下了某种执念,或深或浅,需要经由恰当的发泄,才会离开。所以”
“所以什么?”见我迟疑着住了口,他问。
“所以,你的执念是什么,阿贵?”
“我的执念?”简单四个字,却是在他沉默着走了很长一段路后,才给出的回应。
听到他回答的那一刻我轻轻松了口气,因为一度我以为自己惹他不快了。
没有哪个怀有执念的鬼,会随随便便跟人说起它们的执念,正如没有哪个人在受伤之后,会允许别人随随便便拨弄他们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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