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下子格外专注了起来,我紧盯住阿贵的眼睛,问他:“那血路很厉害么?”
“它是精吉哈代为了控制蟠龙墓里那其余八具尸体,所以用极端阴毒的禁忌之术制造而出的东西。名为‘血路’,实则有些类似苗疆的蛊物,以人皮为引,人血为饲,人骨为牵制它的载体,从而炼就的一种介于蛊和魔物之间妖孽。所以是的,它很厉害。”
“既然这么厉害,他为什么还要我去替他弄到载静王爷的那个什么宝物?”听后我忍不住问。
他笑笑:“天下物,一物降一物。血路虽强,并且血路出时,精吉于第一时间曾将静王爷的棺椁自那条路上踏过,但终究没能借此束缚住王爷的魂魄,以被他所用。所以,我想自那刻起他就意识到,唯有从王爷身上得到制诰之宝,他才能制约住王爷,并以此操控王爷手中那九具远比血路更有价值的尸体。”
“是这样啊”一番话听完,我不禁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皱了下眉:“那位王爷可真是够可怜的。”
“是么?”阿贵看向我,挑了挑眉:“怎么个可怜?”
“生前被人陷害,死后被同一坟冢内的部下千方百计想要利用,不可怜么?”
“倒的确是有点可怜。”
“话说回来,那个精吉哈代为什么要这样?我觉得他已经很强了不是么,他连狐狸都捉住了,这个村子里所有的人都在他的掌控之内,想要谁死,谁就不得不死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何必还要想方设法去得到更加强大的东西”
“怕是因为他被关入蟠龙墓前所遭受的一切,让他已经堕入魔障。”
“魔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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