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要朝他跑过去,却见他眉头一皱猛张开嘴,噗地朝我方向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旋即一跃而起,一把抓住我低头就朝我身后方向撒腿飞奔。仓猝间我眼前几乎一片模糊,依稀见到有团巨大的身影在我眼前一掠而过,没等我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关伟已拉着我一头扎进了前面一团被雪盖得如同小山般起伏的矮树丛里。
随后他抬起僵硬的手指在脖子上一阵摸索,就在一股沙哑的喘息声从树丛外飘进来的时候,他从脖子上勾出一根红绳,一边用力拈着绳子上那块黑石头,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把手指放嘴里舔了舔。
他舌头应是刚才吐唾沫前就咬碎了,舔在手指上一片猩红,他用这猩红的唾沫匆匆在我俩身前那片雪地上画了两个蝌蚪样的字,然后把我用力朝后一拖,就见刚才我所站的位置,一道巨大阴影一动不动地覆盖在了我的脚印,和那两个蝌蚪样的血字上。
片刻功夫脚印发黑,嘶的声化成了一滩污水。水绕着血字慢慢滑动,隔着半指宽的距离流散了开去,与此同时那巨大阴影不见了,而我身后正一刻不停把脖子上那块黑石头捏得咔咔作响的关伟,也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过了半晌长出一口气,他一屁股往身旁的草垛里跌坐了进去,嘴里轻轻咒了声:“狗口日的”
“刚才那是棺材气么??”我僵立在原地问他。
他点点头。
“你脖子上这个是发丘印么?”
他再次点了点头。
“怎么刘华把这东西放你这里了?他人呢??”
他用力捏着手里那块黑石头,抬头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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