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是将那东西的下落告诉你,让你得以带着那只妖狐从这地方大摇大摆走出去;还是跟当年一个样,与你一起在九泉之下,做一对生死都无法见上一面的分飞鸳鸯。”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这句话问出口,却迟迟不再听见那‘骷髅人’的回答。
我等得腰部几乎快要失去知觉了仍不见他开口,不免慌乱起来,当即试探着轻轻动了子,发觉那棺材板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沉,它微微朝外移开了一点。
于是立刻再次用力。
说也奇怪,这一次它就好像底下被涂了层油似的,轰的下就朝外滑开了,见状我立刻挺身而起,朝着四下急急一圈扫视。
不出所料,那‘骷髅人’真的已经不在了。
偌大一片空间里,只有浓重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的黑暗和眼前这口棺材静止在我身边。
错,不止这两个,还有一具尸体。
一具死了一百多年的清王朝怡亲王载静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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