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伙计。”我悻悻然。
“呵呵宝珠,”他莞尔,“你再次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了。”
他的话和他脸上的微笑让我一张脸迅速涨红。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他说起这些。实在是没必要说的,关于我对狐狸的感情、关于我至今都不敢让狐狸知晓的一些情绪、关于我对他此时状况的一种恐惧到近乎绝望的假设“当然了其实我也就嘴上说说,事实上我连只鸡也杀不掉。”
“宝珠宝珠”他觉察到了我心里的矛盾,笑盈盈重复念着我的名字。
好尴尬的感觉。
匆忙低下头,想要避开他的视线,却不料目光从他身上一掠而过的瞬间,突地被他身上一件突发的状况给引去了注意力。
以至整个人陡然一激灵,忘形地猛坐直起身子,我惊道:“阿贵!你怎么了?!”
阿贵左胸处那道被我误伤的枪洞内,正汩汩流出一片深得几乎发黑的血。
不知几时变成这样的,它们在无声无息间将他胸前衣服染湿了一大片,只是因为衣服颜色深,所以之前我一直都没有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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