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信你的忠心,可是精吉爱卿,自你来到这里后,所做所言,皆为古怪,实在叫人难以置信。先勿论你无端定论楼小怜是妖,单是你说当年太祖皇帝跟妖怪斗得险些让黑龙江江流轨迹改变,你自己听听,不觉得可笑么?祈雨尚且是件难事,何况改变自然之力。”
“太后可曾听过古人有分海之说。”
“也只是传说而已。”
“那灵隐寺飞来峰呢?”
“精吉哈代,”一路说到这里,慈禧皱了皱眉:“你同我争辩这些,即使说到呕心沥血,不如让我亲眼见到更为直观有用,不是么。”
精吉哈代呆了呆。
随即一抱拳:“太后所言极是,臣便立即给两位太后一睹这位楼老板的真容。”
话音落,他回转身猛一把将手中那些涂满了他血迹的黄纸朝他身后笼子上挥了过去!
瞬间那些黄纸如漫天雪花般在半空绽开。
上面所涂血迹,细看原来是一道道满文咒语,字迹本在精吉哈代同慈禧的谈话中已变干发暗,但就在接近笼子一刹那,它们好像被火点着般倏地一亮,仿佛一盏盏小灯笼般照得笼子半边透亮,摇摇坠坠跌落到笼子上,也不落下,而是轻轻同它贴合在了一起。
这奇特景象引得四周宫人不由自主惊叹出声,也令笼子里的楼小怜仰头朝上呆看了阵,随后预要伸手挡住那片光亮,突然双手被精吉哈代袖中丢出锁链再度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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