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子朝下匐了匐,斯祁鸿祥恭声道:“若老佛爷觉得日子不妥,微臣当另择吉日便是,回头一定告之老佛爷确切时日,老佛爷觉得好,便好,老佛爷若觉得不好,微臣自当继续再改”
“噗”话没说完,听见慈禧里头轻轻一笑。“我也就随口说说,你紧张些什么。婚姻大事自然是由你这当爹娘做主,时辰么,也自是你亲自决定才是。”
“老佛爷慈祥”
“不过鸿祥啊,我突然间倒是想起来了,有些话虽然是晚了些,但我还是想同你说说。”
“老佛爷请讲,微臣洗耳恭听”
“你瞧,记得当初选秀时,我原是看上你家女儿,那般聪慧懂事所以想留宫里封个贵妃,好伺候皇上。但因我姐姐顾虑到她跟皇上八字不般配,又因整日不得不戴着面具关系,也无法指婚给别家亲王贝勒,于是恩准你回去自行为她婚配。原想着她从喧载静为亲近,总归是嫁给他做福晋,面具不面具,待他到了年纪当会自行定夺。谁想你倒好,给简简单单配了个太医院八品御医,真也不晓得你那会儿心里到底想些什么。”
淡淡一席话说得斯祁鸿祥再度匐:“回老佛爷因那时我儿疾病缠身,幸亏得到碧落先生妙手治愈,所以”
“哦,我想起来了,报恩呐”
“是老佛爷”
“呵,你们这些男人奇怪想法,我是不懂,不过呢,我可不会因为图自己报恩,便不管自家女儿今后地位身份,随手指给个八品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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