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件黑色的长衫和浅色的马褂,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乌黑的长发整整齐齐扎在脑后,或许因着色调和光线的缘故,令他那张妖冶妩媚的脸在相片里看起来有种诡异的感觉。
这种感觉令我不由自主对着照片看了很久。
我不晓得他是在几时拍的这张照,也想不出拥有这张照片的人同狐狸会是怎样一种关系,因而在短暂的沉默过后,我摇了摇头回答:“他出去了。”
“几时回来?”
“快了吧,请问你是?”
“他的一个故交,我叫载方。”
姓载?
心说这姓还真是少见。
正想这么对他说的时候,发觉他注意力已从我脸上转到了我身旁的电视屏幕上,对着里头仍在播放着的古墓画面看了一阵,随后笑了笑,问我:“你也对它感兴趣么,老板娘。”
我点点头:“还成吧,前几天关注了一阵,看网上说它是同治的隐墓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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