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不说,小莲怕说了惹秀生气。”
“你说便是了。”
“小莲想说,以小莲所看,秀若真要嫁人,不如寻个老实本分的忠厚男子,即便官位不高,总会好好体恤爱惜秀,而不像静王爷”说到这里再度欲言又止。
朱珠再度追问:“静王爷怎么了?”
“秀是完全不知么?他们都说,静王爷在法兰西便同布尔察查氏家的大格格相好,自打他从法兰西回来没多久,那位格格也立即便回来了,此番王爷回府,她更是整日往王府跑您说,自古有哪家千金秀会像她这样做的?照此情形,分明该是有了婚约,所以不用再有诸多避讳,才会如此肆无忌惮的了。”说罢,朝朱珠脸上匆匆一瞥,见她正托着腮望着窗外艺人的杂耍看得起劲,想来对自己所说那些因是并不在意,便大着胆子继续往下道:“所以小莲总在想,夫人何时才能看明白这一点,早早给秀另择良婿,那才是上策。”
这句话引得朱珠噗嗤一笑:“你倒也懂上策下策。”
小莲吐了吐舌头:“小莲只是想,秀可怜巴巴戴着这张面具足足十三年,总该寻个最好的夫婿亲手为秀摘去了才是,千万不要找来些拈花惹草的,轻薄妄为的”说到这里蓦地住了口,因为发觉自己一时逞着口舌之快,几乎说漏了嘴。
所幸朱珠完全未察觉到这些,更无法知道那短短一刹这小丫鬟脑里的诸多调调,只低头扶正了脸上的面具,红着脸啐了她一声:“要你多事。”
小莲便乖乖听话不再多嘴生事。
不多久,车已进了琉璃厂的地界,四下里全是铺子,人来人往,一瞬热闹的人声便喧嚣在了牛车的周围。见此小莲便更无心同朱珠耍嘴皮子,只探头朝外张望着,总是日日被闷在大宅院里,一旦放出门,看什么都是新鲜的,一路走一路指着周围店铺张贴悬挂出来的东西指指点点,朱珠的情绪也似乎因此而稍稍好转了起来,遂将斗篷往自己脸上遮了遮牢,正想要叫停车夫带着小莲下去转转,忽抬眼望见前面一条斜往左方的小路,两旁颇为熟悉的景致令她微微一怔。
随即拍了拍车窗,对车夫道:“福瑞叔,带我们往左边那条路走,我们去萃文院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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