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愿嫁给我。”第三次问,见朱珠突地伏倒地上失声痛哭起来,载静慢慢走到她面前,蹲,从她脚下掀开一块砖,随后从里头抓出一捧纸,朝着半空轻轻一撒:“四年前,皇上年纪尚少,我又在朝廷上说多了些不该讲的狂话,老佛爷便疑心我觊觎王权。幸被我阿玛及早发现,所以借口去法兰西学画,送我出外避避,以此逃开一劫。”
“你问我为何从未见过你面具下的脸,却能将你画得惟妙惟肖,”
“因这十年来,我从未停止过这些画,即便是在异乡,也仿佛成了一种习惯。”
纸如蝴蝶般在空中绽开,又坠落。
纷纷扬扬落到朱珠身侧,她闻声下意识抬头朝那些纸望去,一眼,便见到一张自己戴着面具的脸,随后两张,三张,四张,五张直至他再度掀开一块砖,再度从里头抽出一捧纸,当空抖开,坠地,便又是一大片她的脸。
一张又一张的脸。
它们如雪片般随着载静一块块将砖头掀起,再从中取出,再纷扬洒落
直至朱珠身周几乎变成了一片画海。
海中一张又一张的脸,全是她的脸,自小到大,带着面具,逐一微妙产生着变化的脸。
“为什么”最后她觉得自己几乎无法呼吸了。于是一把抓住载静的手,望着他淡淡注视着她的那双眼,一字一句问他:“画这么多,到底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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