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珠不由惊了下。忙转过那有些神游的一双眼朝载静望了望:“什么事,王爷?”
“怎的忽然变得像根木头。”
“哪有奴婢始终在回王爷的话。”
“是么。”他再瞧了她一眼,似若有所思,却也不多说些什么,只转身往一旁的榻上坐了,指着案几上那几样东西道:“想起你至今还未用过晚膳,这会儿御厨房的灶火怕早已熄了,先把这些点心用了再回去吧。”
“朱珠倒是不饿,只是有些乏了,还请王爷早些送朱珠回去。”
“让你吃便吃。”
说罢,也不再继续看她,径自往榻上斜靠了下去,轻拍了下掌,立即便有守在外头的太监匆匆进入,无须多做吩咐,自觉将搁在榻边的烟杆取了来,填入烟丝引燃了,换上簇新的白玉烟嘴,交予载静手里。
随后便又轻轻退了出去,无声无息,仿佛道影子一般。
朱珠在一旁看了,无声吸了口气,随后在案几边坐了下来。
知是每次只要载静将这样的话朝她丢出,那即便心下再不情愿,她也无法与之违拗。自小到大,在他面前一贯如此。于是低着头,一边喝了点汤,一边夹了口点心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嚼不出什么滋味,因满室那些奇特的气味此时同载静烟杆里飘出的烟雾缠绕在了一起,混合出一股更为浓烈而奇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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