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也总爱请这位格格当当那个啥马豆来着”说着又忍不住笑出声,因而也就没留意到朱珠的沉默,只一味继续喋喋不休往下道:“您看,西洋人的词儿多怪,马豆,怎的不叫驴豆,猪豆,羊豆,非要叫什么马豆”
“什么驴豆马豆?”正说得来劲,冷不防边上门忽然开了,载静问着话从外头走了进来。
慌得小太监一溜烟过去往地下跪了,道:“回王爷,奴才正陪着斯祁姑娘聊天呢。”
“聊些什么?”载静朝内瞥了眼。
朱珠已是将面前那幅画匆匆盖妥,转身回道:“聊王爷的画。”
“跟打杂太监聊西洋画么?你倒是雅兴。”
朱珠将头沉了沉。
见状载静挥退小太监径自进了里屋,身后跟进两名侍女,托着盘子将上面几叠点心和汤碗轻轻放到朱珠边上的案几上,随后向载静告退。直等她们出去将房门带上,载静才又道:“怎的不坐会儿,不是脚伤了么。”
“只是破了点皮,这会儿好多了,正看着王爷的画。”
“无非是些东一堆西一堆的彩色泥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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