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头顶飘着雨丝,太庙戟门桥周围却仍挤满了人。
在同治一行还未到达前,所有人都在桥旁围观着什么,对着桥下那条金水河指指点点。及至同治御驾到达,立刻散开跪地,显现出刚才被他们围堵住的那些桥,和桥下那条波澜荡漾的金水河。
没到跟前同治已被河内扑鼻一股剧烈的腥臭呛得干呕了两声。
等一眼望见河里的景象,更是惊得脸色煞白,直直望向一旁随心的载静,惶然道:“你可见着了你可见着了?!”
载静亦有些惊诧。
那原本荡漾在戟门桥下的河水引自紫禁城内御河,向来清澈见底,可现今却仿佛里头涌动的根本不是水,而是血。浓稠得几近发黑的血,带着股浓重得连风雨都吹不散的腥臭,在金水桥下微微晃动着,并随之泛出一团团蜡黄的泡沫。
当即回头朝跟随在銮车之后的莫非望了眼,莫非立即闪身而出,跪到同治面前恭声道:“皇上,恕臣冒犯,但金水溢红,还请皇上圣驾立刻退后些许才是。”
闻言不等令下,一旁太监立刻推着銮车朝后退开。
直退至十来步远的距离,方始停下,车内同治依旧没从刚才的惊恐中缓过神,呆呆望着前方那条黑红的河,过了好一阵才开口喃喃问了句:“怎么回事,金水河怎的会变成这样”
“待微臣仔细查看一番。”
说罢,莫非起身朝戟门桥边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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