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珠闻言抿了抿唇,垂下头不再吭声。
再过了片刻,那病人的伤口已完全包扎妥当,便由门外小怜叫了数名家而来,用块板床将他抬了出去。
至此碧落方得空闲,便用水净了净手,走到朱珠边上坐下,一边替她斟上热茶,一边笑笑道:“怠慢了,还望姑娘见谅。不知今日斯祁大人同朱珠姑娘一同到访,所为何事?”
“为请先生治疗我家兄长。”
“治疗你家兄长?”碧落望着朱珠挑了挑眉:“依昨日去你兄长房中所看,他恢复得已是不错,只要每日继续按时服药,很快便能痊愈。怎突地又来找我治疗?”
“先生不知,今早兄长身中蛊毒竟又再次发作,且来势凶猛,即便用了先生的药也全然无济于事。”
“若真是如此,那只能恕碧落也爱莫能助了。”
“先生曾说,见过此蛊毒,也有治它的法子。现今人命关天,哪怕仅存一丝期望,还请先生能随朱珠和阿玛一同回到府内,替我兄长诊治一下”
话说完,朱珠抬头径自望向碧落,试图从他那双绿幽幽的眸子里看出些什么来。
却只看到两抹细柔的流光,在他那双眼睛里静静闪烁而过,随后指了指她面前那杯茶,再度笑笑:“姑娘怎不饮茶。”
“因朱珠不想在碧落先生面前同自家阿玛一样,突兀醉茶。”
闻言噗的声笑,碧落侧头用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他面前那道茶盅:“姑娘好坦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