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一惊,几乎条件反射般走过去问他:“割哪儿了?”
一边去翻他手指,却被他手指一勾在我脑门上弹了个爆栗,然后嘻嘻一笑:“骗你的,小白。怎的我说什么你都信。”
“你他妈”
“哦呀,跟着那个不男不女的,你也越发不男不女了。”
“日”
“啧啧,来日”
突然间觉得好像一切又回到了当初。
没发生过黄泉村的那些事,没被他跟铘在我心里头划下过一道口子。
这感觉真奇怪,奇怪得让我有点难堪。
或者说恼羞成怒。
于是我呆站在那里,几乎有点不知所错地看着他那张一如既往妩媚又开心的脸,心里头仿佛同时有一把火和一团冰在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