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女人被火化前明明已经闭眼了不是么?却又为什么要冤魂不散地缠着自己?
这一点刘晓茵怎么都想不通。
于是在警察离开保安室后,眼见她那些同事也要离开,她立刻叫住了他们,想跟他们说说这事和她最近碰到的这些诡异的状况。毕竟在这地方工作的人,无论谁都比她要懂得多,而且一向各种规矩也多,所以绝不会像那些警察一样完全无法沟通,不是么。
却随即发现那几人停下脚步时的神色都有点不太情愿。
一开始刘晓茵以为是彼此不熟的关系,因为他们都是夜间守夜室或火化室那边帮忙的工作人员,跟刘晓茵鲜少有交集。但就在刘晓茵想着怎么打开这话头时,他们其中一人却先行开口,指了指墙上的报警器对她道:“你应该知道它是派什么用处的吧。”
刘晓茵点点头。
“我们工作那么多年都没见它响过,但你一来它就叫了两次,你想过是什么问题么?”
“前一次说是报警器线路坏了。”刘晓茵答。
“那这一次呢?”
“警察的说法是有人恶作剧,但是”
“但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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