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些,我没有再问下去,因为实在没有勇气,也没有心情再继续问些什么。
我抱着狐狸给我的那件薄如雾气的衣服坐在他房间的门口。
天衣。果然是无缝的。
它如一整片白云浮动在我手里,我把它蒙在自己脸上,透过它轻薄的身躯掩盖自己眼里的泪,模模糊糊看着铘在狐狸的房里坐着,守在昏迷不醒的他身边,用掌心中一团青色的磷光熨烫着他几乎没有一丝生气的脸。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狐狸虚弱成这种样子。
静静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如纸,好像死了一样。
就在不久之前他还笑嘻嘻的,轻轻甩着他的尾巴,臭美地整理着他的头发,若无其事得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谁想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死劫。
而那场死劫是为了偿还他所认为的、欠下我半条手臂之债。
有欠就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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