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地回答完这两个字,他手朝我脖子上扫了过来,轻轻扫掉了皮肤上他的头发,却把手指就那样停留在了原地,没再离开。
他手指的温度让我一下子有些喘。
喘着喘着气就有些透不过来了。
心跳得好快。
但我不想让他知道这一点。
所以把脖子挺得直直的,但我不知道他是感觉到了什么还是怎的,手指一伸沿着颈骨一路下滑,滑到了颈窝处。
我想问他这是在做什么,但喉咙干燥得连吞口口水都难。
所以我介于吞咽和发声间挣扎着。
这让我心脏跳得愈发剧烈,因而只能把头朝胳膊里埋得更深。
“喂,小白。”这时听见他道。
“干什么。”我憋了半天干巴巴应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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