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真有些大开眼界,因为但凡只要出现那些活尸,无一不被这道士轻易刺倒,因而令紧跟在道士身后那一行人的底气也越来越足,甚至又有了拍摄的性质,将他钉最尸的那些手段全部拍摄了下来。
可是就在眼看着西边那片坟地出现在视野之内的时候,突然一阵极强的风起,一下子飞沙走石将周围笼罩得如同弥漫的烟雾般模糊。
风里谁也看不清谁,谁也看不清自己在朝哪个方向走,只本能地叫着那个道士的名号,可是没叫两声却又被扑面的泥沙给呛得打断。一时所有人都乱做了一团,黑子说,那就好像在一片浓雾里瞎转悠,你能隐约看见周围有人的影子在晃,听得见他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但就是靠近不了他们。而且被浓雾糟糕的是,那些如同浓雾一样的泥沙被风打在脸上和身上是生疼的,疼得生生都刮出了血丝,他当时很害怕,生怕血腥气会将隐藏在那些看不见的角落里的活尸们给引来,毕竟能见度差,对于它们来说根本就是没有一点妨碍的。
于是他硬忍着不吭一声,也不动一步,就死死抱着棵槐树藏在它高大粗壮的树杈上,闭着眼屏着呼吸等那阵风从身边走过。
那样也不知道等了有多久,四周一下子静了下来,而呼吸也一下子畅了,没有割疼人皮肤的泥沙,也没有发着尖叫咆哮在四周的飓风。
于是他慢慢睁开眼,便看见周围空气中逐渐平静沉淀下来的尘土内,静静待着无数具“不化骨”的尸体。它们无一例外脑门心处被插了根柳木,有些倒在地上,有些就那么直直地站着,一动不动,好像石像似的,从他和那些抱着摄像机惴惴不安四下环顾的人前方不远处,直至西边的坟地边。
道士人呢?他听见那些人抬头问他。
他努力朝更远的地方看了看,没能找到道士的踪影,便只能摇摇头。
那一起找找?他们互相望了几眼后有些无奈地道。
随后一起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些精致不动的“不化骨”朝坟地方向寻过去,黑子见状正要跳下去跟他们一起找那个很神奇的道士,却不料就再此时突然听见一阵奇怪的铃声从坟地方向摇摇曳曳地往这边飘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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